自传〔1〕 鲁迅,以一八八一年生于浙江之绍兴城内姓周的一个大家族里。父亲是秀才;母亲姓鲁,乡下人,她以自修到能看文学作品的程度。家里原有祖遗的四五十亩田,但在父亲死掉之前,已经卖完了。这时我大约十三四岁,但还勉强读了三四年多的中国书。 因为没有钱,就得寻不用学费的学校,于是去到南京,住了大半年,考进了水师学堂。不久,分在管轮班,我想,那就上不了舱面了,便走出...
《勇敢的约翰》校后记〔1〕 这一本译稿的到我手头,已经足有一年半了。我向来原是很爱Petogfi Sándor〔2〕的人和诗的,又见译文的认真而且流利,恰如得到一种奇珍,计画印单行本没有成,便想陆续登在《奔流》上,绍介给中国。一面写信给译者,问他可能访到美丽的插图。 译者便写信到作者的本国,原译者K.de Kalocsay〔3〕先生那里去,去年冬天,竟寄到了...
...篇最初刊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北京《民众文艺周刊》第十四期。 〔2〕 指《民众文艺周刊》。一九二四年十二月九日在北京创刊,《京报》的附刊之一,荆有麟、胡崇轩(也频)等编辑。第十六期(一九二五年四月七日)起改名《民众文艺》,第二十五期(一九二五年六月二十三日)改名《民众周刊》,第三十一期(一九二五年八月四日)改名《民众》,一九二五年十一月出至第四十七期停刊。
正误〔1〕 第十期《莽原》上错字颇多,实在对不起读者。现在择较为重要的作一点正误,将错的写在前面,改正的放在括弧内,以省纸面。不过稿子都已不在手头,所以所改正的也许与原稿偶有不合;这又是对不起作者的。至于可以意会的错字和标点符号只好省略了。第十一期上也有一点,就顺便附在后面。 七月三日,编辑者。 第十期 《弦上》: 诗了 (诗人了) 为聪明人将要 (为聪明人...
...之类,我都管不着的,希径与书店直接交涉为感。 一月二十八日,鲁迅。 【注解】 〔1〕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九年二月十六日《北新》半月刊第三卷第四号。 〔2〕 《北新》 综合性杂志,北新书局出版。一九二六年七月创刊于上海。初为周刊,孙福熙主编;一九二七年十一月第二卷第一号起改为半月刊,潘梓年等主编。一九三○年十二月出至第四卷第二十四期停刊。 〔3〕 罗兰珊(M...
...阳去了,“知了”住了,——还没有见他,待打门叫他,——锈铁链子系着。 二 秋风起了, 快吹开那家窗幕。 开了窗幕,会望见他的双靥。 窗幕开了,——一望全是粉墙, 白吹下许多枯叶。 三 大雪下了,扫出路寻他; 他是花一般,这里如何住得! 不如回去寻他,——阿!回来还是我家。 【注解】 〔1〕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四月十五日《新青年》第六卷第四号,署名唐俟。
名字〔1〕 我看了几年杂志和报章,渐渐的造成一种古怪的积习了。 这是什么呢?就是看文章先看署名。对于这署名,并非积极的专寻大人先生,而却在消极的这一方面。 一,自称“铁血”“侠魂”“古狂”“怪侠”“亚雄”之类的不看。 二,自称“鲽栖”“鸳精”“芳侬”“花怜”“秋瘦”“春愁”之类的又不看。 三,自命为“一分子”,自谦为“小百姓”,自鄙为“一笑”之类的又不看。 ...
更正〔1〕 编辑先生: 二十一日《自由谈》的《批评家的批评家》第三段末行,“他没有一定的圈子”是“他须有一定的圈子”之误,乞予更正为幸。 倪朔尔启。 【注解】 〔1〕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三四年一月二十四日《申报·自由谈》。
无题〔1〕 有一个大襟上挂一支自来水笔的记者,来约我做文章,为敷衍他起见,我于是乎要做文章了。首先想题目…… 这时是夜间,因为比较的凉爽,可以捏笔而没有汗。刚坐下,蚊子出来了,对我大发挥其他们的本能。他们的咬法和嘴的构造大约是不一的,所以我的痛法也不一。但结果则一,就是不能做文章了。并且连题目没有想。 我熄了灯,躲进帐子里,蚊子又在耳边呜呜的叫。 他们并没有...
寸铁〔1〕 有一个什么思孟做了一本什么息邪〔2〕,尽他说,也只是革新派的人,从前没有本领罢了。没本领与邪,似乎相差还远,所以思孟虽然写出一个ma ks〔3〕,也只是没本领,算不得邪。 虽然做些鬼祟的事,也只是小邪,算不得大邪。 造谣说谎诬陷中伤也都是中国的大宗国粹,这一类事实,古来很多,鬼祟著作却都消灭了。不肖子孙没有悟,还是层出不穷的做。不知他们做了以后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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