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《风筝误》〔1〕 李笠翁〔2〕《风筝误》亦《点石斋画报》附录也;盖欲画《笠翁十种曲》而遂未全,余亦仅得此一种,今以附之天南莩叟著作之末。画人金桂,字蟾香,与吴友如〔3〕同时,画法亦相类,当时石印绣像或全图小说〔4〕甚多,其作风大率如此。 成年九月将付装订因记。 【注解】 〔1〕 本篇据手稿编入,原题于《风筝误》重装本扉页,无标题、标点。 《风筝误》,传奇剧
柳无忌来信按语〔1〕 鲁迅谨按—— 我的《中国小说史略》,是先因为要教书糊口,这才陆续编成的,当时限于经济,所以搜集的书籍,都不是好本子,有的改了字面,有的缺了序跋。《玉娇梨》〔2〕所见的也是翻本,作者,著作年代,都无从查考。那时我想,倘能够得到一本明刻原本,那么,从板式,印章,序文等,或者能够推知著作年代和作者的真姓名罢,然而这希望至今没有达到。 这三年来...
《莽原》出版预告〔1〕 本报〔2〕原有之《图画周刊》〔3〕(第五种),现在团体解散,不能继续出版,故另刊一种,是为《莽原》。闻其内容大概是思想及文艺之类,文字则或撰述,或翻译,或稗贩,或窃取,来日之事,无从预知。但总期率性而言,凭心立论,忠于现世,望彼将来云。由鲁迅先生编辑,于本星期五出版。以后每星期五随《京报》附送一张,即为《京报》第五种周刊。 【注解】
《坏孩子》附记〔1〕 这一篇所依据的,本来是S.Koteliansky and I.M.Murray的英译本,后来由我照T.Kroczek的德译本改定了几处,所以和原译又有点不同了。 十·十六。鲁迅附记。 【注解】 〔1〕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七日《晨报副刊》,在宫竹心译的《坏孩子》之后,原无标题。 《坏孩子》,俄国作家契诃夫(1860—1904
两种“黄帝子孙”〔1〕 林语堂先生以为“现代中国人尊其所不当尊,弃其所不当弃,……其实物质文明吃穿居住享用还是咱们黄帝子孙内行”。〔2〕 但“咱们黄帝子孙”好像有两种:一种是“天生蛮性”的;一种是天生没有蛮性,或者已经消灭。 而“物质文明”也至少有两种:一种是吃肥甘,穿轻暖,住洋房的;一种却是吃树皮,穿破布,住草棚,——吃其所不当吃,穿其所不当穿,而且住其所
《劲草》译本序(残稿)〔1〕 藁,比附原著,绎辞意,与《不测之威》〔2〕绝异。因念欧人慎重译事,往往一书有重译至数本者,即以我国论,《鲁滨孙漂流记》,《迦因小传》〔3〕,亦两本并行,不相妨害。爰加厘订,使益近于信达。托氏〔4〕撰述之真,得以表著;而译者求诚之志,或亦稍遂矣。原书凹名为《公爵琐勒布略尼》,谊曰银氏〔5〕;其称摩洛淑夫者霜也〔6〕。坚洁之操,不
...也都可以说得的罢。 一九二五年三月一六日,鲁迅。 〔1〕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三月十八日《京报副刊》。 陶元庆(1893—1929) 字璇卿,浙江绍兴人,美术家。曾任浙江台州第六中学、上海立达学园教员、杭州美术专科学校教授。他曾为鲁迅著译的《彷徨》、《坟》、《朝花夕拾》、《苦闷的象征》等设计封面。当时他在北京举办个人的西洋绘画展览会,鲁迅为他写了这篇序。
对于“笑话”的笑话〔1〕 范仲胺〔2〕先生的《整理国故》是在南开大学的讲演,但我只看见过报章上所转载的一部分,其第三节说: “……近来有人一味狐疑,说禹不是人名,是虫名,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确实证据?说句笑话罢,一个人谁是眼睁睁看明自己从母腹出来,难道也能怀疑父母么?” 第四节就有这几句: “古人著书,多用两种方式发表:(一)假托古圣贤,(二)本人死后才付梓。第
...事、征东将军、冀州刺史。永熙中,重赠侍中、都督青徐光三州诸军事、骠骑大将军、仪同三司、青州刺史,谥曰文景。” 按今人赵万里在《汉魏南北朝墓志集释》卷七中以为A肱系高之孙。 〔7〕 贯 高贯,《魏书·高湖传》:贯,“字小胡。永兴末,通直散骑常侍、金紫光禄大夫、尚食典御。” 〔8〕 永乐 高永乐,《北齐书·阳州公永乐传》:“太昌初,封阳州县伯,进爵为公。累迁北...
...番良士〔12〕,其又将谁咎耶?是故侪伦则念之矣,独立战始,且垂七旬,智者竭虑,勇士效命,而吾侪庶士,坐观其成,傥不尽一得之愚,殆自放于国民之外。爰立斯报,就商同胞,举文宣意,希翼治化。纾自由之言议,尽个人之天权,促共和之进行,尺政治之得失,发社会之蒙覆,振勇毅之精神。灌输真知,扬表方物,凡有知是,贡其颛愚,力小愿宏,企于改进。不欲守口,任华土更归寂寞,复自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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