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篇以《守战》为题,旨在阐述采用防御方式作战所应掌握的原则。它认为,防御作战是以“知己”为前提条件的。就是说,当在知道自己力量尚未达到足以马上战胜敌人的时候,要取防御作战方式以消耗和疲惫敌人,待敌出现有被我打败的条件时,再转入进攻,便没有不胜利的。联系前篇《攻战》所阐述的观点,不难看出,从敌我双方力量对比的实际出发,能攻则攻,不能攻则守,此种依据不同态势采取
本篇虽以《山战》为题,但实质所阐述的是控扼制高点对作战的重要性问题。它认为,无论是在山林或是平原对敌作战,都应先敌抢占制高点,从而使自己处于居高临下的有利态势。这样,既可以发挥兵器的击刺作用,又便于向敌人猛烈冲杀而取胜。这里所引“山陵之战,不仰其高”语,系出自三国时期著名军事家 诸葛亮 的《便宜十六策·治军第九》,意思是说,在山地作战,对于已经先于自己而占领
本篇以《泽战》为题,旨在阐述在沼泽地域行军、宿营及作战应注意掌握的问题。它认为,行军、宿营及作战,应当尽量避开沼泽或是容易被水冲毁的地域,倘若因故而无法避开时,则须选择那种形似龟背的四周低中间高的地方扎营布阵。我们知道,沼泽地区,地势低洼,易被水淹,既不便于部队运动,也不利于部队宿营,是对作战严重妨碍的不利地形条件。本篇不仅能够认识到这一点,而且主张要尽量避
本篇以《攻战》为题,旨在阐述采用进攻方式作战时所应掌握的原则。它认为,进攻作战是以“知彼”为前提条件的。就是说,一旦了解到敌人有被我打败的可能时,就要不失时机地向敌人发动进攻,这样作战没有不胜。本篇引自《孙子兵法·形篇》的“可胜者,攻也”句,意思是说,敌人有可能被战胜的时候,就应果断采取进攻战。显而易见,本篇以孙子的论述为理论依据,不仅从力量对比上阐明了进攻
本篇以《谷战》为题,旨在阐述山谷地带作战如何择地安营布阵问题。它认为,凡是途经山地而与敌交战时,必须选择地势险要且有水草可资利用的谷地安营布阵,这样对敌作战就能取得胜利。“绝山依谷”,是孙子提出的在山地条件下行军作战选择地形应注意掌握的原则。其意思是,部队在山地作战,必须沿着山谷行进,依傍谷地安营布阵。实际上,这在古代战争中,是常被兵家所采用的作战指导原则。
本篇以《地战》为题,旨在从战略的高度进一步阐述地理条件与战争实践的关系,揭示充分利用有利地形乃是实现“以寡敌众,以弱胜强”的重要条件。它认为,战争指导者仅仅从兵力对比上知道敌人可以打和自己能够打,这仅有一半胜利的可能性,而只有知道敌人可以打和自己能够打,同时又能得“地利之助”,即充分利用了有利地形条件时,才有取得作战全胜的把握性。战争总是在一定的空间进行的,
本篇以《后战》为题,旨在阐述运用“后发制人”作战原则的条件及其作用问题,与前篇《先战》乃是相反相成的姊妹篇。它以《左传》的“后于人以待其衰”为理论根据,主张对于行阵严整、士气锐盛的来犯之敌,不要轻易与之决战,应当采取“后发制人”而坚壁不出,等待敌人出现阵久气衰、师老兵疲的情况时,再出兵攻击之,便可取得胜利。这一作战思想无疑是正确的。具备先机制敌的条件而不敢于
本篇以《斥战》为题,旨在阐述作战中实施敌情侦察的重要性。它认为,只有通过侦察摸清敌人的实际情况,才能使自己预有准备,从而确保作战的胜利。本篇引自《孙子兵法·谋攻篇》的“以虐待不虞者胜”,虞,准备,防范;全句意思是:以有准备的我军来对付没有准备的敌人,就能取得胜利。历史的经验告诉人们,战争的准备是以侦察和掌握敌情实际为根本前提的,而战争的准备工作,不仅在于战前
太阳根起于至阴。 王冰注云:至阴,穴名,在足小指。黄注谓足大指。考至阴之穴,实在足小指外侧,黄注当是传写之讹。 太阳为开,阳明为阖,少阳为枢。 新校正云:按《九墟》:太阳为关,阳明为阖,少阳为枢。故关折则肉节颓缓,而暴病起矣,故候暴病者,取之太阳。阖折则气无所止息,悸病起,故悸者,皆取之阳明。枢折则骨摇而不能安于地,故骨摇者,取之少阳。《甲乙经》同。 太阴为
连宵风雨闭柴门,落尽深红只柳存。 欲扫苍苔且停帚,阶前点点是花痕。 这首诗为惜花而作。昔唐时有一处姓崔名玄微,平昔好道不娶妻室,隐于洛东。所居庭院宽敞,遍植花卉竹木。构一室在万花之中,独处于内。童仆都居花外,无故不得辄入。如此三十余年,足迹不出园门。时值春日,院中花木盛开,玄微日夕倘佯其间。一夜,风清月朗,不忍舍花而睡,乘著月色,独步花丛中。忽见月影下,一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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