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者按:对曾静一案审讯已告一段落,雍正仍嫌供出的犯人太少。因又命令杭奕禄秘密带领曾静去浙江,企图指认浙江逆党,但无结果,因此,浙江总督李卫又派官兵将曾静押往湖南继续指认逆党。 【原文】 浙江总督管巡抚事,驻扎杭州,在任守制臣李卫谨奏:为钦奉上谕事。雍正八年正月二十三日,钦差刑部左侍郎杭奕禄,密带曾静并悖逆妄人图像到杭,向臣宣示密谕,跪领钦遵。伏查此辈棍徒,造
编者按:曾静招供出传播悖逆言论的犯人。而且供出梦见自己的同族人告诉他说,那人姓邓等话。结果江苏巡抚便依此追查,当然毫无结果。由此可见雍正对此案追查的紧,涉及面广,地方官员连梦话都紧追不放。 【原文】 臣尹继善谨奏:臣于淮安,路遇刑部侍郎臣杭奕禄恭传谕旨,命臣等访拿曾静供出诡名王澍播散流言之人,并将图像交臣。窃思逆贼曾静,僻处乡野,敢于逆天悖理,皆由奸邪党羽造
编者按:这道谕旨,是对吕留良及其家属的判决,从中可以看出古代刑法中灭族这一条的残酷。同时,对吕留良的著作也下令焚毁。但雍正仍惧怕吕留良思想影响仍在,所以在这篇谕旨中又用了一半篇幅去讲道理。最后,还下令让全国各级学校的秀才、监生,人人对吕留良的定罪恰当与否表态,并要写出书面具结。表面上讲可以各抒己见,提出异议,实际上是对不同意见的镇压。 【原文】 雍正八年十二
编者按:岳钟琪收到雍正对上两奏折的朱笔批示后,理应回奏表态,但目前对此案又无新的进展可言,才写了曾怀疑张熙与西南少数民族有关,以及搜出二本书籍的事,都是无关紧要的内容,无话找话,应付一下而已。由此可见在封建皇帝淫威下,大臣也时刻小心谨慎,必须及时奏报,不能略有疏忽。值得注意的是雍正的批语,透露出雍正指使各级官员互相密报同官的情况,这是一种政治手段。 【原文】
编者按:曾静案已基本审清,其所以攻击雍正,思想基础有二,一是受吕留良学说影响,二是听信谣言,而后者更为重要。由于曾静已表示伏罪,转而吹捧雍正。所以雍正认为让其现身说法,平息谣言,不失为一个可利用的工具,并可借以显示自己的“仁君”形象,因而才对曾静等宽大处理,以资利用。 【原文】 雍正七年十月初六日,怡亲王、大学士、九卿、翰詹科道等,遵旨讯问曾静,合 词 公奏
诗曰: 江南春色复如何?吴女长征旅恨多。 簇簇晓妆明泪颗,悠悠新梦隔银波。 一生拟托青锋尽,千载应随辽鹤过。 不是雪婆张义胆,也教断送一青娥。 不说素芳小姐坐化,且说吴参军迎接家眷上京。自十月十六日起程,晓行夜住,一路自有府县兵舡护送。逢着码头,有送礼的,投揭的,好不热闹,好不风光,只是每见小姐暗暗流泪,不知何故;盘问雪婆,亦自含糊答应,夫人愈加疑虑。但细看
诗曰: 好事多磨最可怜,春风飘泊几经年。 戎间且有生香地,世上偏留薄命天。 假到尽头还自露,疑从险处更多缘。 毫端尚有余思在,他日新声待续传。 词 曰: 天与良缘成美眷,颠倒漂零,讨的春风便。铁石盟言终不变,黄尘塞草经磨炼。金革销沉红粉艳,百万男儿,拜个多娇倩。亲拥貔貅经百战,虎头幻出佳人面。 右调《蝶恋花》 这两首诗词是道那全部 小说 的关键。大率婚姻一节
却说彭公吩咐差人:把李八侯带上堂来!三班人等答应,即将贼人带至公堂。彭公在当中坐定,三班人役站在两旁。李八侯一见,说:“你把李八太爷带在此处,该杀该剐,罪在当行,不可叫你庄主爷生气。”彭公闻言说:“三班人役,你们可听见了,这恶棍目无官长,咆哮公堂,这还了得。见本县他还这样,大概他素日欺天可知。”彭公说:“李八侯,你老爷才到任,也不知你这等可恶。我私访你家中,
闲坐窗前观古今,信笔挥成小段文。 嘉靖年间出忠烈,题表贤臣毛大巡。 心怀郝胆思报国,私行暗言为黎民。 良乡县治出逆子,胆大提刀杀母亲。 不念恩情忘根本,怎晓空中暗有神。 毛公巧判擒忤逆,报应循环针对针。 话说大明嘉靖二十一年,出了一位为国贤臣,这位老爷姓毛名登科,表字成名,祖居直隶冀州,枣强县人氏,乃是两榜出身,钦点翰林院庶吉士。当差已满,放了一任都察院,巡
编者按:这个奏折是曾静案的余波,记录了一件十分可笑的事。杭州一个监生陈铨,在群众中吹嘘自己认识张熙,以夸耀、抬高自家身份,但被官府风闻而抓起来,又乱供与江西人吕东阳有往来。浙江总督遂通知江西省,请捕送吕东阳到案。结果江西错抓了一个叫吕学一的人,吕学一怕受刑打,无中生有地供出直隶、山东、江苏等省的同党,于是江西便发文照会各省,大加搜捕。后来吕学一被押送杭州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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